以下只是抒發文
去參加某個課程後回來的每一天(至今),我還在這些過程之中。甚麼過程?排除負面的過程。
我想,應該是這課程某天的畫圖課裡,外加發生了課程外的事件,讓整個內在一起攪發了出來,也從中發現,原來,自己的感知也許比自己想像的還要纖細(有嗎?斜眼),加總起來便引發了一連串的負面能量排出過程,很多人叫這種東西叫「排毒」。
排毒,除了你知道的外在的排毒,例如拉肚子、長痘痘,或是其它更為可怕的生理過程,另一種排毒,是心靈的排毒。這次面臨的是正負面心智的牴觸,互相廝殺,然後在某一個未知的過程裡,消失,最後歸於平靜。
回想起畫圖課的過程哩,我宣稱自己是個很直的人,我寫了「直」與「真」兩個字,然後說了,如果長出了兩隻腳,那我便是真了。就連不太認識我的同學也轉過頭來對我說:是啊,妳真是很直的人。
在這裡,就不做太多自我的童年分析,也不會有人有興趣。但,從未否認自己很直,之後,也開始問自己:為什麼活到人生的半途,這個缺點竟然還沒改掉呢?
執著於「直」與「真」的幾十年來,我問了許多人問題,有的人不跟我討論,有的人回答了有關他們的想法,或者,在生命的某個階段的朋友也會直接表達他們有多麼喜愛我這點,尋尋覓覓之下,也跌跌撞撞,有些人的回答即使不正經,都可以明白他背後要告訴我的觀點,然後,對於自己這點,是沒有結論的。
回來的這幾天,每天帶著痛苦的心意去做功課,已經做了超過40天的功課應該是很熟悉的,做起來卻很卡,無法往心底去挖,到底要挖出甚麼,也沒有概念。直到有天我做完一小時的功課後,哭了,這一次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哭,哭完後,視線卻變得好清楚(並不是視力回升OK?!),心裡有一塊東西消融了,那不是「愛」的作用,也不是甚麼神蹟(如果是我要趕快擺壇詐財),那是很單純的消失,不需冠上甚麼名堂。
學生來到教室,在調頻之後我竟然說出了一些我不是很了解的話:「身為一個老師,我要告訴你們,有一天你們離開我的教室,也要明白,無論你們經歷了甚麼,誰告訴你該如何,妳一定要問問自己的心,然後問問神的心,宇宙的心,再去決定,好嗎?」我告訴來上課的朋友,我說的東西不會永遠正確,可是,我很笨,不會藏拙,如果我錯了我會說我錯了,但謝謝你們給我機會犯錯。
說完這些話的兩天之內,我發現更往下沉,在臉書上發表了很多負面頻率的話語,可是一點都不後悔(好吧,剛寫完後很後悔),但過了幾天後回頭看:是阿,你怎麼知道也許有的人看完後,有可能激發出她們更正面的模樣呢?(我是不是自我非常良好呢?笑)
是的,我很笨,我從來不會隱藏,不管是美麗的自己,還是可愛的自己,令人厭煩的自己,或是討厭的自己,這些都是我,也都是某種擴展,最棒的是,我已經學會不要傷害別人,只和自己在一起,慢慢地品嘗。
感謝過程中,曾經私下send簡訊安慰我,與我對話,教我方法的朋友們,我雖然是個過度正直到令人無法消受的朋友,但我也相信自己的價值,的確建立在這樣的正直爽朗之上,這是不會有錯的,而我也坦然接受你們的指正,不會假裝自己沒有問題。或許我也會自己這樣的特質給傷到,但我已經學會快速轉化的小祕密了(想知道嗎?嘿嘿,一切盡在不言中啦 ß跩屁啊妳)
我很高興仍在這條路上。
Sat Nam Wahe Guru
Love
Hari Bachan
